大家是否经常会见到保育猪出现耳尖坏死的现象,
到底有哪些原因导致该现象的?(参考国外文献)
一、与耳尖坏死直接相关的疾病及病原体分类
根据病理机制的不同,可将直接相关的疾病分为三类:局部继发感染性病原、全身循环障碍性疫病及毒素/营养代谢性病因。
单纯的毒素中毒或循环障碍通常表现为双侧对称性干性坏疽(无红肿渗出、无液体、边缘清晰);
而行为损伤继发感染则多表现为单侧或不对称的湿性坏疽(红肿、渗出液、化脓、血痂)
二、病因机制的深入分析
主要原因机制:从“病原主导”到“行为-损伤-感染”
1. 始动因素
口腔操作(咬耳/吮耳)已被确认为前驱事件
2024年发表于《Porcine Health Management》的前瞻性研究通过视频记录首次提供了因果时序证据:耳部口腔操作(啃咬、拉扯、吮吸)的频率在PEN病变出现前1-2周即显著增加;操作频率高的栏位,后续PEN患病风险增加4.3倍。
断奶、混群应激及空虚的环境是咬耳行为的推手。当猪圈缺乏有效的丰容材料(如链条、木头、PVC管)或空间密度过高时,猪只将探究行为(拱鼻、咀嚼)转向同伴耳朵。值得注意的是,吮耳而非单纯的攻击性咬伤,在早期病变形成中可能占比更高,这解释了为何许多耳尖损伤初期并无明显撕裂创口,而是表现为水疱、红斑。
2. 继发机制
耳尖是血液循环的末端,一旦表皮屏障被破坏(哪怕仅是很小的擦伤),该区域的血流灌注不足以快速输送免疫细胞,但足以维持入侵细菌的低氧增殖。
猪葡萄球菌作为猪皮肤的条件致病菌,它首先定植于受损的表皮层。其产生的剥脱毒素破坏细胞间连接,形成浅表水疱和糜烂,为深层细菌打开通道。
当β-溶血性链球菌侵入真皮脉管系统,会引发白细胞碎裂性脉管炎,血管壁被破坏、血栓形成。这是病变从“浅表结痂”恶化至“全层坏死、耳朵脱落”的病理转折点。塞尔维亚的研究在80%发病率的猪群中,从耳部病灶同时分离出了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MRSA)、猪葡萄球菌、C群链球菌及密螺旋体,并首次在口腔拭子中检测到同源密螺旋体,提示啃咬行为可能同时传播病原,形成恶性循环。
3. 全身性疾病
猪圆环病毒2型并非直接导致耳朵烂掉,但它是重要的“环境背景因子”。PCV2感染会导致淋巴细胞耗竭和免疫抑制,使猪对葡萄球菌、链球菌的易感性大幅上升。Merck兽医手册与波兰研究报告均明确指出,PCV2疫苗免疫过的猪场,耳坏死综合征的发生率显著下降。这提示我们,当一个猪场的耳尖坏死久治不愈且呈现高发病率时,应首先排查PCV2的感染状态及疫苗免疫效力。
附红细胞体则是通过物理阻塞机制致病,其诱导产生的冷凝血素在保育猪体温波动或环控温差大时易在末梢血管凝集,造成急性缺血。
三、是否跟霉菌毒素和环境有直接关系?
在分析直接关系时,必须厘清诱因与病因的本质区别:
霉菌毒素:并非感染性疾病,但麦角毒素可模拟儿茶酚胺作用,直接引起血管平滑肌收缩,导致无炎症反应的干性坏疽。这是纯粹的饲料安全问题,不需要抗生素治疗,只需换料。
环境应激:高温、高湿、氨气浓度高、漏缝地板尖锐边缘等,并不会直接“传染”坏死,但它们显著增加猪群的烦躁性和攻击性,诱发咬耳行为,从而开启上述的感染。
四、是否跟蓝耳副猪有直接关系?
蓝耳病与副猪嗜血杆菌病均不是导致耳尖坏死的“直接”病因,但二者共同构成了最关键、最常见的关联性。
要厘清这个问题,必须严格区分“直接组织破坏”与“系统性诱发”。当前文献的观点非常明确蓝耳病毒不直接破坏耳尖组织,副猪嗜血杆菌也不是耳尖的专嗜性病原。但临床中大量耳尖坏死病例都能追溯到“蓝耳不稳定继发副猪”这一路径。下面用“因果模型”拆解这种既非直接、又密不可分的关系。
五、猪耳坏死症(PEN)在保育猪中的研究报告(文献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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